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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揭李洪志的老底

来源:凯风网   作者:阿静采访整理   2020-03-31
  在“大师”的营垒中呆了九年,又杀出来反伪打假十年的司马南先生,会怎么看待“法轮功”事件?
  
  司马南像一个老练的猎人,又像一个机敏的警犬,更像一个忠于职守的刑警队长。《神功内幕》、《太功黑幕》等百多万字揭露神功大师的著作是他的工作手记。当“法轮功”万余信徒围攻中南海,“法轮功”突然间被舆论关注,大家始问为什么时,司马南已与其交手多年了。
  
  大自然中,每种动物都有天敌,司马南就是神功大师们的天敌。
  
  司马南鹰一样的眼睛透视“法轮功”及其幕后,让我们作出了这篇值得深读再读的别样文章。

  记者(以下简称记):你怎样看待李洪志和他的“法轮大法”以及最近的“法轮功”事件?
  
  司马南(以下简称司马):“法轮功”在4月25日后突然之间变为海内外媒体关注的事件了。法轮功的出现引起了很多人的困惑。科学技术发展到了今天,像这样低档的巫术居然能大行其道。如果是普通老百姓,五短布衣练练功也就罢了。但有很多知识分子,包括一些有名望的知识分子:还有的老干部,信了一辈子马克思、列宁主义,怎么到了今天,成了鬼神的牺牲品?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错才导致今天的被动局面,发动这样一场大规模的严肃的政治斗争,来解决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江湖骗子的事情?我们究竟应把握一种怎样的政策分寸才能趋利避害,把麻烦减少到最低限度,提高全党乃至全国人民的科学水平?总之,很多很多的问题引起大家的思考。
  
  记:李洪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马:最近人们从报纸上、电视上对李洪志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改生日、吹牛、撒谎啦等等。我多年致力于和伪气功的斗争,所以对李洪志有进一步的了解。1988年李在长春参加了两个学习班的学习,到了1991年,他将这两个学习班学到的功法和泰国佛教寺院的少女佛家舞蹈拼凑在一起,演化成了中国法轮功。在他宣布出山的第三天,就开始出去赚钱了。他还宣称自己有搬运、隐身、定物和思维控制四大功能。

  李洪志在宣扬法轮功的时候,鼓吹他自己的功法最高。他说有一个“大师”叫陈林峰,传授佛家功法,佛家以慈悲为怀,他却杀生,背着枪下乡打狗,吃狗肉,所以他功法不如我。他又说香功的田瑞生,小手那么一抬,像个黄鼠狼,拜太阳,就那么几个动作,说什么灵体转动,结果走下坡路。还有一个气功师叫刘汉文,整天喝酒,喝得醉熏熏,他迟早要走下坡路。这些“大师”们之间也是充满了矛盾,相互掐个没完,但是对待科学,他们却是“众志成城”。他们的公式是:别人都是假的,只有我是真的。

  李洪志吹牛说,这次地球大爆炸是他定的。他花了最大的力气,也只能把爆炸时间推迟30年。他胡说江泽民、李鹏找他谈话,要他推迟地球大爆炸的时间。

  李洪志还吹过一个牛,说1984年小平同志在北戴河疗养,找他去看病。他说:“我一到北戴河,发现有一个台湾的气功师正在给小平同志看。我就不给小平治了,我就回了北京。”

  李洪志还吹过许多牛,说跟宋世雄有点关系,跟伍绍祖有点关系。他说伍下令说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要把法轮功拍成纪录电影,由宋世雄担任解说。这些全都是为了欺骗下边那些学员说的鬼话。

  1993年,李洪志在长春说,“我在北京上千人学习班上传法讲法,国防科工委的人偷偷摸摸进会场,对我进行考核,他们把胶卷放在铜盒里来考验我功能的大小,结果胶卷全曝光了,用科学仪器测试我的功能的数值,结果超过严新十几倍、几十倍。他们检测前对我保密,检测后对我十分满意,而且惊讶,想不到我李洪志有这么大的功能。”

  李洪志有个女儿,李洪志把她弄到美国。利用自己女儿来进行欺骗。

  1994年,李洪志到贵州去讲法,组场的人对他说,大家普遍反映没什么感觉,气感不强。李洪志大发雷霆,说:“我对佛也不错,关键时刻不帮我,我要把佛捆起来,杀了,砍了。”

  李洪志在讲课时大讲舍与得的关系,然而他自己却为了10块钱而撒谎。

   通过这些事可以有助于我们了解李洪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记:你是怎样和李洪志斗争的?
  
  司马:1995年有人给我写信,说李洪志给人做带功报告时说,“北京有个司马南,他骂了那么多人,就不敢骂我。为什么呢?我遥距给他装一个法轮,只不过这个法轮是逆转的。今年他会双目失明,明年会被汽车轧去双腿。有一次我做报告他来捣乱,我给他加个意念,他立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这位同志跟我说,“李洪志厉害得很,你要小心点。”

  95年之前,我确实没有揭露过李洪志,但不是怕他。是因为他李洪志,还算不了什么“大师”。1998年夏天,我们跟他有了正面冲突,原因是北京电视台约几个人访谈,何祚庥院士谈了法轮功练习者有得精神病的,有跳楼的;我不记得我讲了法轮功什么。6月4号之前,他们围攻北京电视台,先是几百人,后追加到三千多人。说是弘扬大法,纪律很好,温文尔雅。但暗含杀机。北京电视台挺不住了,请示领导之后,退!记者开除,制片人撤职,又正面报道法轮功!法轮功在这地方得胜后,紧跟着挥师《健康报》,前后门堵住,围了好几天,原因是登了一篇文章,说练法轮功走火入魔等等。

  去年7月,国家体委李力研先生写了一本书,登在《生活》杂志上,其中引用了我的话,说司马南先生称法轮功为“法轮党”。当然文中有评击法轮功的话,我确实很藐视他们。这下子可麻烦了。法轮功的弟子们对这家杂志社采取了和对北京电视台一样的办法,杂志社顶不住了,在紧跟着新的一期第一页登了一篇认错的文章,说是编辑把关不严,还说其实法轮功是一个怎么怎么好的功法等等。
  
  记:你认为法轮功的本质是什么?
  
  司马:我觉得法轮功有个本质,这个本质由5个东西组成:

  第一,末世论。他说什么地球要爆炸,地球末日到了。
  第二,绝对服从。信法轮功的人不得有自己的思想。
  第三,组织非常严密。
  第四,收钱。不是什么不收钱的问题,只不过是婉约派风格的,间接地、聪明地收,只不过不是赤裸裸地敛财。
  第五,反政府、反社会、反科学、也反宗教。

  美国有个人民圣殿教,头头叫琼斯。他说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于是30多个人跟着他死了:1968年又有94名集体自杀。60年代到80年代在美国这是一个很轰动的新闻,1994年,有个加拿大人搞了个太阳神教,在他练功的地方着了一场大火,23具尸体,后来又追加了25具,后来又追加了16具,后来又追加5具。世界末日到了,所以咱们大家在烈火中永生嘛!

  美国还有一个大卫教。大卫1995年死了,1993年枪战51天,横生枝节,跟军队发生冲突,最后在残垣断壁、硝烟大火之中找出381具尸体。日本的麻原彰晃大家很熟悉。他曾到中国传过教,后来发现与中国国情不符。他说他的奥姆真理教一般人不敢信。他干了一件事很轰动。在东京地铁站扔了沙林毒气,第二代神经毒气,芥子气。为什么这么干呢?心情不好,40多岁了,议员当不上,一个眼睛又几近失明。但成立教派后有很多人信奉他,其中有教授和博士。麻原说他有升腾的感觉。他还专门到达赖那儿修了一段,说自己是“得道的雪山奇人”,他得了达赖的“真传”。他要装神弄鬼,就得发出一些预言,大到说某年某月某日日本将发生一起震惊世界的事。牛吹出去了,那天日本没什么事,一定得闹出点事,要不大师就栽了,所以派弟子去扔沙林毒气。

  李洪志的本质是不是这样?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我以为,有。
  
  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甚至不少领导干部和科技人员信法轮功?
  
  司马: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信?我们说群众素质低,这些年放松了思想教育,有些人老糊涂,对科学知识知道不多,等等等等,还可以说封建迷信卷土重来。但细想想,是这么回事吗?

  除了吃穿这些东西之外,人人都有追求信仰这一特性。他可能信神、信上帝,追求这些东西后,他以为他达到了终极真理,弄明白了很多事。这原本是人们很正常的一种心态,这种东西通常存在人们的潜意识当中,当官当不上是自己命不好?得了癌症以后想我死了以后什么样?你杀了我,老子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如果他是唯物主义者,他就不这么想了。人们潜意识当中有追求信仰的特点,心理失调的时候,潜意识容易浮升出来,变成显意识。20年来,我们整个中国发生巨变,利益关系重新调整,整个社会急速变化。出现种种心理不平衡,出现种种解决不了的认识问题。这样的环境当中,人们追求信仰的念头容易变得顽强起来。

  过去搞迷信的都是中老妇女、老婆婆、拜一拜,消个灾去个病。现在呢,跟着跑的有计算机人才、教授、专家、知识分子、革命一辈子的老干部,这些人怎么了?为什么这些人会去信呢?美国人最近写了一本书《超级大脑》,这是一本神经科学的著作。书中谈到了“洗脑”,就是把原来正常人头脑里的东西,统统给他抹掉,植入一些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的东西。洗脑过程中,被洗脑的人常常伴随着一种快感、麻醉感、舒服感。生活当中突然充满阳光,人生突然有意义,觉得自己非常欢快。
  
  记:法轮功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在这方面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些情况?
  
  司马:有一位朋友在给我的信中讲到,他的一位北京来的密友,一个非常好的人,对法轮功如痴如醉。信中说:“我拿出您写的书给他看,他竟不敢看,怕李老师怪罪他,我强迫他看了几眼,仅翻到书的目录,忽然浑身不适,说李老师已在制裁他了。如果法轮功是欺人之谈,那么众多像我密友这样的好人如此迷醉,练法轮功不就是害了他们吗?我想请问您,给指点迷津,我想挽救这些朋友们,这些好人。”

  这位朋友信中还说:“听北京有人讲,司马南因为写反对法轮功的文章,还没定稿,就鬼使神差地被逮捕入狱。

  这是我的老朋友给我的信,很有正义感,对法轮功这些东西看不惯。

  一位在中央机关工作的干部在1999年5月7日给领导的信中说“法轮功是个好东西。”其中有一段煽情的文字,读后估计你们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宇宙大法从上到下,直至整个人类社会都是贯通的,常人社会是宇宙大法最低一层的体现。他们(指4月25日到中南海静坐的法轮功的信徒,———编者)到中南海的根本目的,说穿了,就是想把这个大法告诉中国最高决策层,让中国最高决策层的人包括更多的人受益啊,对他们来说别无他求。他们中的很多人明知这样做要冒风险,可能会被误解,被批判,被指责为大逆不道,有些人在去中南海之前给家人留下遗言,做好事也要付出啊。但是为了弘扬宇宙真理,个人生死算不了什么?!”一位党员领导干部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叫人哭笑不得。
  
  记:你认为我们应当怎样看待科学与反科学的斗争?
  
  司马:要正视这个问题,不要很肤浅地认为自己就拥有真理。我读过恩格斯的《自然辨证法》当中的一篇文章《神灵世界中的自然科学》,最近我在新华社内参上建议由中央发出号召,全党的同志都来学习这篇文章。当时像培根、华莱士、克鲁克斯等这样的大科学家也曾信鬼神,相信桌子会跳舞,相信灵魂会变成人生前的样子过来和我们会面。恩格斯痛斥他们极端蔑视理性思维,痛斥他们成了鬼神迷信的牺牲品,经验论的牺牲品。

  我认为对一些有理论素养的同志,文化程度比较高的同志,重新读一读100年前恩格斯的这篇文章,会发现恩格斯所写的东西就跟针对我们当前反对法轮功写的一样。

  被“洗脑”之后,有可能产生种种反社会的行为,这种现象很危险,为什么这么多人信?过去是因为贫穷,因为疾病,因为和别人抗争心理不平衡。由于认识上的原因,一些人相信“大师”的邪说。我看第一条原因是,这些人大多数是去治病的,希望不用吃药,练了就好,速效。这是很多很多人最初的动机。第二个原因是,练了功以后,“眼功”开了,“悬”起来了,这种人认为我革命一辈子没特异功能,跟“大师”练功3个月,特异功能出来了。第三个原因是找到了人生的一种归宿感,原先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什么,现在知道了,要弘法啊,要渡人。第四,我房子没分到,无所谓,这是“大师”考验我的天性,我不能再增加自己的负担。第五,成功感,我要成功,我一定要成功,昨天我还是下岗女工,今天我已是法轮功北京地区玉泉山辅导站的副站长了。这东西能带给人成功的刺激。

  由于环境污染等等问题的出现,科学在世界上似乎弄得很没有面子,所以反科学的思潮比比皆是,学术名词叫“后现代主义”。可是他在电视里看东西,在互联网上发东西,回家吃麦当劳,拿日本产的彩色摄像机,照像机也是数码的。反科学也离不开科学,这种人内心深处存在着一种矛盾。
  
  记:信法轮功的人除了社会原因外,是否也有个性方面的原因?
  
  司马:当然有三种人很容易陷进去变成“大师”的牺牲品。一种是自我陶醉型性格的人。第二种是热衷于幻想成功的人。第一种人很容易成为“大师”的骨干弟子。第二种人属于分裂症型的性格,这种人一是老认为自己有第六感觉,二是过分留意人际关系,有妄想性的观念,在社会性这一点上,这种人比较孤立,不太与人交往,内心世界呈封闭状态,他能感觉到实际不存在的状态。这种人语言比较暖昧,不直说,常处于分裂状态,常能感受“大师”说的那种状态。第三种人叫边界型人。这种人常常把握不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常处于莫名状态,情绪多变、多动,容易抱怨,是条件论者,发泄完之后又觉得空虚、乏味。这些人在交友、价值观等等方面无法保持同一性。这三种性格的人非常容易出问题。还有一种人比如说更年期的女同志也很容易受到“大师”的神功暗示的影响。

  有几个小实验可以说明心理暗示的影响。在一个黑黑的屋里点燃一柱香,屋里就出现一个小火光,然后你找来一个人,让他描述一下火光移动的情况。香火根本没动,但有人却说移动了2厘米,甚至有人说移动了5厘米以上。这就是在心理暗示作用下这些人有游动错觉。
  
   记: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走火入魔?
  
  司马:走火入魔在精神病学上是心因性精神病的概念。我们从80年代气功兴起后,走火入魔的人就多起来。在国外这种事例很少,中国的精神病学家专门为此起了一个病名,原来叫“东方健身术所致精神障碍”,现在叫“气功所致精神病障碍”。就是练气功导致心理失衡,进入精神病状态。

  为什么这么多人走火入魔?练气功练到这种地步是什么问题?两种情况,一种是精神病态,一种是非精神病态。无论哪种状态都叫做非正常意识状态。这帮“大师”,包括李洪志这些人可恨,就在于你凭什么让这些人走入非正常的意识状态?这种状态下你给他暗示,你说好话还罢了,你给他恶性暗示,你给他“开天目”,你给他“罩法轮”,你是害他!他不能把握自己,就是自伤伤人啊,拿刀往脑袋上砍,抱着孩子跳楼,孩子可怜不可怜?非常意识的滥用就一定会造成社会危害。

  气功所致的精神障碍多半是心因性精神病。这种病表现是什么样子呢?频频出现幻觉:“老师来救我了”、“老师要带我走”,“老师不带我玩了”,“老师明天到火车站”……幻想、妄想,平时没有实现的愿望全部都表现出来了,这种状态有一个词儿。叫“附体综合症”。附体综合症有5个标志:一、高度的受暗示状态,“大师”说什么就信什么。二是自己的角色混乱,他搞不清自己是谁。是正常人吗?是神的使者吗?是“大师弟子”吗?是“往高层次奔”吗?三是幻觉,“李老师又在讲法,又在讲我呢”。四是为了成仙成佛,便发生一系列自残行为,行为障碍。第五呢,情感障碍亲情淡漠,只顾去追大法,不理会亲人了。

  在这样情况下,我们不能简单从事,有些人我们可以给他们做一些心理鉴定,精神病学的鉴定,给他们一些人道主义的关怀。
  
  记:“大师”是怎么给造出来的?他们怎样才能形成这么大的气候?
  
  司马:“大师”有各种各样,光有“大师”他玩不转。“大师”身边有信众、徒弟,还有处于“大师”和徒弟之间的那类人,类似促销员、记者、经纪人这样素质的人。他们巧舌如簧、滔滔不绝。他们写很多东西,包装这个“大师”,这种人是最可恨的。所有的“大师”都有描写他神乎其神的几本小册子,李洪志也是。如果没有这类人,所谓“大师”成不了气候。

  “信仰”确立了,相信了李洪志、张洪志、马洪志的胡说,自认知道了现在生存的意义,就是要跟“大师”走。现在要做三件事,一是听信“大师”的话,渡人,长功夫。二是“新我行动”,就是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逢人便讲我的类风湿好了,我的胆结石好了,我的胃溃疡好了,我所有的病都好了。这叫“新我展示”,也叫“成功展示”。三是确有善良的老百姓进入这个组织以后,说我变得高尚起来了,严格要求自己,过去我和别人闹别扭,现在我练正功,我修练,我心理特别平静。这次评职称,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都一样对待。老百姓是真善良,可“大师”他不是这样子,但你如果跟这种人这样说,他还跟你急,说你不理解他。

  有个问题不能不讲,就是宗教问题,宗教从本质上来讲它是有神论的,但现阶段经典意义上的宗教,和法轮功这类的非法组织根本不一样。

  宗教不是人为制定一个规范、它也不是外在的不可知的力量。我倒觉得它是人渴求解释这个世界的内心的创造,是来自内心世界的一种需求。

  记:通过法轮功事件,确实看出我们社会有一个构建信仰的问题。
  
  司马:信仰是个全社会的问题,这是应该引起中央到地方各级负有责任的同志、对中国前途命运关心的有识之士思考的一个问题。正因为有这么多的信仰的真空地带,加上老百姓有很多实际问题需要解决等等,所以李洪志这样的小毛贼就想把自己打扮成全知全能的神,有些人不辨究竟就跟着信起来了。

  由于信仰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很多人没有敬畏感。这种信仰危机如果说只是民间的,我觉得也不完整,在很多身负重任的领导干部身上,其实也是很严重的。如果没有虔诚之心,没有敬畏之心,谋而无忠,当官的怎么能不贪赃枉法?像玉宝森这样的人,官做到这么大了真实的内心世界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仰?所以这不是一个飘浮的空中楼阁问题。多少有识之士提出,要重建中国人文精神。大家还记得当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通讯《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时全国城乡人民驻足倾听泪流满面的情景吗?大家还记得十里长街送总理,我们曾经怀有怎样的境界和情怀吗?大家还记得一曲《我的中国心》、一曲《龙的传人》,是怎样拨动我们的心弦,让我们感受悲怆与古老的同时是怎样的热血澎湃吗?我们靠什么东西来凝聚我们的12亿人啊?用什么东西来捍卫我们祖国的统一完整啊?换言之,连结12亿中国人的信仰纽带是什么?我们中华民族有共同的信仰,才会产生非常强大的凝聚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我认为悠悠万事,唯此为大。解决这个问题,整个中华民族就能进入到一个有着伟大进取心的时代,才能振兴中华民族的文明,全面推向21世纪。
  
  记:你对那些对法轮功一类东西至今仍迷信的人,有些什么劝告?
  
  司马:我想说,这些人大都是善良的,只是处于非正常意识状态一时还不能摆脱。但对那些心里明白脑子不糊涂的法轮功弟子,我想坦率地说,如果还不觉悟,你们拍心自问,是不是不好意思承认错了?面子值多少钱?中华民族的江山社稷在你那里真的就不重要?那么什么事情在你那里才重要啊!

  说到这里,其实涉及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中国人的国民性问题。儒家学说是士大夫文化,是文化人的宗友,而下层老百姓只好按自己的认识能力随意解释回答现实生活中的实际问题。问问开出租车的师傅,他们也讨论政治,也议论法轮功,我相信“焦点访谈”如果访问他们,肯定有和“新闻联播”调子一样的地方,但肯定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老百姓是各种各样的,他们可能会介入各种运动,但生活中依然故我,多数人是这样的。有个记者问我,说这么多人都知道法轮功胡闹,你为什么要站出来非要跟那些“大师”过不去呢?何祚庥是学科学的,你是学科学的吗?我不是学科学的,我就是在这一点上不想像祥林嫂、吴妈那么麻木,那么循规蹈矩。我们需要有积极、主动、自信的民族精神,阿Q这样的人有没有灵魂?有。他的灵魂孤零零地游荡,他没办法,没地位、没姓、没家、没房。老太爷不让他姓赵。没家,就在庙里自己睡。他自己有个小天地,自己随意解释一切。在这种人身上什么都可能发生,这种人极具革命彻底性,同时又容易成为流氓无产者。这种人又由于科学知识缺乏,有几千年鬼神迷信文化的传统。所以在国民性上,阿Q表现得最充分。

  “封建迷信,”我们用的多了,在阿Q身上,更多的不是封建迷信残留,而是原始思维,这种东西的历史比封建迷信早得多呀。

  再来说李洪志。他只是冰山之一角,海面上它是一小块,其实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冰山。还有很多“大师”没有浮出水面。我们更要警惕这些“大师”们。他们的危害和李洪志是一样的,甚至危害更烈。



【责任编辑: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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